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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津的电影还是会经常搞混,但是非常喜欢《晚春》,觉得烦恼不堪的时候掏出来看一看,只要北镰仓驿、信号灯、树、屋顶,三四个镜头出来就可以平静的。有次在图书馆看到剧本,也一样是一点点读下来满心欢喜。
原节子这个人,和高峰秀子不一样的。她有点大,又有点冷,是那种会有严厉神情的人。但是她又一直在笑,什么都不讲。没有低垂的肩膀,永远都不会娇小。好像不打算把发生过的事情扛在身上给人看,但是又不像侯孝贤拍咖啡时光时候选来的一青窈,把淡泊写在脸上。
她好像真的“很麻烦、很容易生气、萝卜也总是切不好”,也会忘记“幸福不是等来的”,有时候还很扭捏。她这么大,扭捏起来也许会叫人觉得不应该,她比笠智众还要大只的样子呢,而且没有什么腰。
可是我喜欢她,一厢情愿把她当作家人,一厢情愿跟着她笑陪着她哭,看她说相亲对象像家里的电工、而电工才是像加里库柏的。
要是和人讨论到“愉快”,也一定会想到骑车的原节子,觉得小津是毫不吝啬地把所有无所顾忌的快乐全都给了那串镜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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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阵子我也觉得自己好像是个随时都可以笑出来的人,到了这一段时间,不知怎么就好像变成了随时都能哭出来的。也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事情,但是并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家想得抽象一点,好像家就是电影里的两重拉门拉动时候的铃声,ling-ling---ling-ling,这样四声,一声也不能少。关起门来,再琐碎繁杂也是家里的事情。
好像就这么变得比以前害怕了,挡也挡不住。依赖性也跟着看涨。这样很不好。希望,这一切折腾都快点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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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定思痛,我决意好好做人向前看。
请大家监督我,首先不要允许我穿奇装异服,第二如果我再编俩小辫请大家主动上前拆掉它,第三如果看见我踮脚跟人讲话请上前踹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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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飘雪了,就那么一会儿。
好在居然还是大雪。
本科生大叫:下雪啦!!!下大雪啦!!!然后所有的人围过去看。我真讨厌本科生。我也在教室窗帘后面晒过太阳呀,切,那时候还没一教呢,还是南北楼呢,哼!哼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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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居这种地方最是自说自话和无情。不过罗聘家门外有一只很大的母鸡吃自己的蛋,我娘感慨“还有没有一点人道啦”,但是鸡的道义,谁说得清呢。
小时候也喜欢从弥陀巷走,但是也有点怕巷子里的厕所臭。喜欢从弥陀巷走是假,喜欢看南北讲经墩是真。喜欢看南北讲经墩也是假吧。但是彩衣街走到弥陀巷,剩下的就了无生趣了,街道没来由的豁然开朗起来,街边也只有一间以前有人裱画的小院子,小时候以为全扬州的裱画匠都住在里面,所以后来见到裱画的就要问人是不是从彩衣街搬出来的,现在没有了,院子外面贴了厕所似的瓷砖。我骗你们的,其实还有一间废品回收站,住在一扇大门里,门上有大蝙蝠的花样,窗口摇着红绿的塑料袋,很令人高兴。
所以你得折进弥陀巷。等你走出来,就是盐阜路、护城河、西园、冶春。现在有故居了,岔路口就贴了标示“罗聘故居在这里在这里”的意思,标示牌上面是“小林理发在这里在这里”。可是没有“故居”的时候,总以为罗聘住在弥陀巷的左手边,每一个岔道都要想“是不是这里呢”,所以现在验明正身是右手边,其实也不是很认错很相信的。
至于南北讲经墩,其实什么都没有。没有遗迹,令人舒爽。只有悬而窄的甬道,走下去,折一笔,就是小秦淮岸边了,小秦淮也什么都没有,令人舒爽;只有一家人家的藤本茉莉,爬出院外。我骗你们的,现在好像装了彩灯了,我是说小秦淮。
千万不要从南面走上三元桥呀,你得走回来,重新看一遍井边废弃的三轮车、走台阶回到彩衣街,那台阶好像也不是记忆里那么悬了,也好像很短的样子。彩衣街上又脏又乱,卖那些油腻的食物,老式理发店露出刺鼻的药水味,座椅臂上永远有掸不掉的碎发,染过的很不自然的颜色,电器修理行装作一个补锅匠,挂出一排老气的小家电。
进门了呢,却也还是忍不住想,噢,原来你就住在这里呀,你的花园真不错呀,至少这地上的大石头是你走过的呀。要这样想一遍。
因为实在没人来,天气又这么冷,每间屋子都是暗着的,厕所倒是干净,也是暗着的。我关门,有点想趁黑看一眼你的大头鬼,但还是害怕多一点,就出去开灯重新进来。我很喜欢你的大头鬼呀,他战战兢兢又很蠢货的样子,是怎么做鬼的呀。我有点相信你可以见到他们,是因为他们一定也很喜欢弥陀巷、护城河、彩衣街的西半段。
是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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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1
如果再不把下一篇压下去,未免闹脾气过头了 - [钟鼓楼]
大肿眼到9号,也算自己把自己当个大龄女青年了。一整天空听风声,也算把生日当生日了。
心理失衡现象严重,仇视幸福家庭,龇牙咧嘴,老不堪言。
只好大放“再见二丁目”,劝自己放心吃喝作罢。
狠狠耍了次脾气,死皮赖脸了一回;好在还有人忍我,跟我讲话、任我作怪,居然还有傻皮头晚间陪我火锅,阿弥陀佛,好险。
但是老实说吧,我的msn上至今是这样一番景象:

到了今天,因为懒得区分这些人,索性翻书看片多一会儿了。好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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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地板,以为是爸妈过来。结果大雾封路,不来了。
出门。结果照例是一个人回来。好久不怕的灯火又怕了起来。我说乐乐生日快乐,我哥说乐乐住院了。
他说:说真的,好歹有个照应。
呵呵,我哥是多爱开玩笑的人,这么跟我说,我也只好认真的说我努力吧。呵呵。
车啊路啊歌啊,都习惯了,脚自己走走也就到了。
起点站插队的人真多,家里一定有人等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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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
我给你唱一首好听的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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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被捉奸的两个人,是被出差提前回来的老婆开门撞破在吃早饭,我是说豆浆油条,到底算谁撞破了谁呢?
午饭可以对峙、夺门、声讨,晚饭可以掀桌子、摔凳子、耳刮子,夜宵也算配得上嘲笑讥讽。
可是谁能打扰两个一起吃早饭的人呢。
除了坐下来一起吃,没有什么能解决这一幕。吧。总不至于还有人觉得可以挽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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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妈妈担心儿子的冬衣,渐渐觉得自己成为少妇
老爸爸出门钓鱼,回来向女儿夸耀天气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冷。
养花的没忘记收花进屋,写字的今天也多研了两圈墨。
和平说:你这刹那在何方。







